饕餮小怪兽👻👻

墙头很多,不喜勿喷

那天,朱白来参加了你的婚礼[小甜饼/一发完]

 @居山北边有口锅 说搞就搞的小甜饼,希望你喜欢呀~

也送给所有的镇魂女孩男孩:要走花路,要幸福,要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

不忍心他们等得太久,就当同性结婚合法了吧。

都是故事,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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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年 7月20日-

 

今天是芒果椰汁烧仙草小姐和椰香芒果慕斯蛋糕先生的婚礼。

 

烧仙草小姐说,比起六月新娘,她更想在今天做蛋糕先生的新娘。因为五年前的今天,蛋糕先生没有姓名,而从今往后的每一年的今天,蛋糕先生都有一个名字叫做“烧仙草小姐的大宝贝儿”。

 

当然,蛋糕先生一直是烧仙草小姐的大宝贝儿。不过婚礼嘛,总要比平日里多一些挂在嘴上的甜蜜,比芒果椰汁烧仙草和椰香芒果慕斯蛋糕加起来还要甜。

 

但是没想到,今天的婚礼他们有点崩溃。

 

头天晚上布置好的草坪婚礼会场,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七零八落。

蛋糕先生来接新娘时下了大雨,西装都被浇得透湿,头发也软哒哒地粘在额头上。

烧仙草小姐最好的闺蜜西米露小姐,一大早上打来电话,说飞机晚点赶不上婚礼。

 

和这些意外相比,婚礼前一个星期发微博戏称想邀请自家偶像出席婚礼没有被翻牌回复什么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毕竟这几年拿奖拿到手软的朱先生和白先生,还有很多事要忙。

 

 

02

婚礼被挪到了室内,好在本来也是打算在室内办晚宴,所以现场早早就准备齐全,并且没被突发的天气状况摧毁。

 

于是,宾客们移步酒店大堂。烧仙草小姐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临时铺就的红毯起点,等着音乐响起时就准备往里走。

 

但糟心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尤其是在重要的时刻。

 

预备好的短片才播放了几秒,音乐就卡壳儿了。刺耳的电流声刺得宾客们脑子要炸,结果一段浪漫的短片成了默片。拉着手在上海街头狂奔大笑的烧仙草小姐和蛋糕先生,仿佛在出演一场滑稽戏。

 

要在这一片尴尬而寂静的注目礼中走上红毯吗?烧仙草小姐快气哭了。

 

就在烧仙草小姐犹豫的时候,音箱里传来了几声吉他和弦,随着和弦的弹奏,还有打着节拍的响指。第四声响指落下,原本应搭配着短片的歌声踩着节拍响起。

 

“翻涌眼底的光影和熟悉的声音”

“沉默在黑暗中伫立,替你呼吸”

“曾经并肩交换过勇气,在撼动我内心。不需要理由,就那样笃定。”

“多认真多少的坚定,怎么取舍才有意义。经过多少练习才会成为,这样的你。”

……

 

烧仙草小姐松了口气,猜测大概是有人找到了其他版本解了燃眉之急,终于放心地踏上红毯,一步步朝红毯尽头的蛋糕先生走去。

 

大屏幕里的短片搭配着《时间飞行》的歌声缓缓推进着,是烧仙草小姐和蛋糕先生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

 

“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

 

一直到吉他的余音落下,烧仙草小姐才终于走到蛋糕先生的面前。父亲把烧仙草小姐的手递到蛋糕先生的手里,低头快速地用手拂过眼角。烧仙草小姐也红了眼圈,松开蛋糕先生的手,回身拥抱了自己的父亲。

 

 

03

父亲拍拍女儿的背,说:“好了,别让人家久等。”

 

烧仙草小姐回过身,和蛋糕先生并肩而立,在抬眸看到婚礼司仪的时候又一次感受到了头痛:

 

请问这位半蒙面戴着大墨镜的先生你是来搞笑的吗?

 

还有一秒钟,烧仙草小姐就要扔掉捧花脱下高跟鞋砸人了。司仪及时开口拯救了自己:“今天,我很荣幸站在这里,见证这对新人喜结连理。就冲着今天,我觉得我和我家大宝贝儿,还是做了件好事儿的。”

 

烧仙草小姐觉得如果婚庆公司找来了一个不愿露脸的口技大师的话,她可以考虑不投诉——毕竟这和她的偶像白老师的声音也太像了,而且连这嘚瑟的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后呢,司仪扯下了他的脸基尼挂在脖子上,露出了一圈玫瑰花刺,又摘下了墨镜揣进兜里,露出了一张烧仙草小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妈耶,真是白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问在婚礼现场追星成功应该用什么方式尖叫?在线等,挺急的……

 

烧仙草小姐觉得自己在做梦,回头看身后的蛋糕先生。蛋糕先生同样也是满眼的喜悦,感受到烧仙草小姐的目光,就冲她眨眨眼。

 

这臭小子早就知道了!烧仙草小姐get到关键信息,但对她应该如何面对偶像空降结婚现场一点帮助都没有,于是她脑子一抽,把手里的捧花塞进了白宇的手里……

 

大概是“白宇哥哥一直走花路”的意思?

 

白宇接过来时一愣,环顾了一圈场内,决定花还是先拿着好了。于是就这么一手话筒一手捧花开始接着主持婚礼:“现在新郎新娘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司仪,但烧仙草小姐和蛋糕先生并没有管那么多。角落里的钢琴适时地被奏响,是传统而经典的《婚礼进行曲》,他们交换了戒指和亲吻,在亲友和偶像的见证下。

 

 

04

必要环节结束,接下来就是白老师自由发挥的空间了——当然他其实一直在自由发挥。

 

“请问新郎新娘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

 

“五年前的今天”蛋糕先生笑望着烧仙草小姐,“上海,双子塔。”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在地铁里。烧仙草小姐被挤得动弹不得,车厢里的气味并不好闻,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她的身边全是去双子塔赴约的镇魂女孩。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唱起了《时间飞行》,然后一个人、两个人、二十个人……大家挤在一起,成了一趟开往幸福的地铁。

 

蛋糕先生只是个下了班累到不想说话的小白领,觉得这种合唱行为无聊且吵,只想翻白眼。这时候听见身边有一个细细的女声在副歌的部分加进来,小声地跟着唱:“我始终在这里,等一个消息,你也没放弃,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一低头,是那个站在身边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恰巧这时候,她也抬头看过来,两个人视线相对,女孩甜甜一笑,蛋糕先生有些心动了。

 

故事有一个俗套的开头,就有一个俗套的继续。女孩下车时被挤掉了发卡,被蛋糕先生捡到,追上她的时候,已经到了双子塔下。女孩以为蛋糕先生是难得一见的“镇魂男孩”,在双子塔下见到他送还自己发卡的时候兴奋到快蹦起来了。

 

于是那天,烧仙草小姐和蛋糕先生说了好多好多的话,镇魂啦,赵云澜啦,沈巍啦,朱一龙啦,白宇啦……蛋糕先生跟在她身边默默听着,不时地笑一笑,或者回答一两句,烧仙草小姐也不嫌蛋糕先生闷,就开开心心地说了一晚上的话。

 

分别时还加了个微信。

 

 

05

白宇也回想起双子塔那天,他龙哥大夏天里捂得严严实实地,趁人不注意钻进了他的保姆车。然后陪他一起去了上海环球港。他们没办法靠得太近,只能隔着大老远看着。

 

“她们在喊什么?”隔得太远,朱一龙听不太清镇魂女孩们的口号。

 

“她们在喊,朱一龙白宇一起走花路。”兼顾着远方大屏幕和微博段视频的白宇已经拿到了一手资料。

 

“什么是走花路?”好奇宝宝朱一龙上线了。

 

“走花路就是……”白宇看着璀璨的霓虹映在朱一龙的眸中,成了一片星河,说;“就是,要顺利,要幸福。”

 

“哦…”朱一龙点点头,歪着脑袋看着白宇,笑了:“那小白,要一直走花路哦。”

 

白宇凑上去亲吻了朱一龙的脸颊:“哥哥,镇魂女孩要我们一起呢。”

 

 

06

“镇魂女孩,C位出道”之夜落幕后,烧仙草小姐和蛋糕先生就成了微信上的点赞之交。毕竟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而蛋糕先生又实在不是个幽默的人。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白宇接着发问。

 

“后来啊,我发现蛋糕先生是个心机boy啊~”烧仙草小姐抢答了,还揶揄地瞧了蛋糕先生一眼,蛋糕先生心虚地摸摸后脑勺。

 

蛋糕先生陪着烧仙草小姐一直到双子塔活动结束才回去。这对他而言堪称疯狂,陪着一个萍水相逢的姑娘,为一部他没看过的网剧,吼了一晚上的口号,还学了一首歌……而更疯狂的是,分别之后,他无法停止地回想着那个姑娘细细的歌声,和滔滔不绝的话语。

 

于是,他第一次点开了一部网剧。

 

烧仙草小姐喜欢在朋友圈里直播每周的观后感,他统统去点了赞。大结局的那天晚上,他知道烧仙草小姐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而迟迟没有等到她的朋友圈更新也让他有些心急。

 

是第一次,他主动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烧仙草小姐接了,眼睛哭得肿肿的像两个核桃。哭得抽抽噎噎地跟他说,她不甘心沈巍和赵云澜就得到这样的结局,她不敢相信世界得救的代价竟然是他们的生命,她知道星空下的那个赌约他们都赢不了了……她说要给混蛋编剧寄刀片。

 

像那天一样,蛋糕先生默默听着烧仙草小姐的诉说。半晌,烧仙草小姐反应过来对面只是个不太熟悉的只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有些难为情。

 

蛋糕先生却摆摆手笑着说:“没事,你等一下。”然后突然从屏幕外拿出了一个大号的小青龙公仔,躲在公仔背后,抓着两只短短的小爪子唱起歌儿来: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

……”

 

还没唱完,烧仙草小姐吸着鼻子,肿着眼睛,笑了。

 

后来,两人联系就多了起来。话题慢慢地从《镇魂》讲到了各自的生活,从朱一龙白宇讲到各自的爱好,从微信聊天的好友变成了偶尔吃饭看电影的朋友。一起给《镇魂》疯狂刷票,一起给偶像疯狂打call。

 

“意外地发现,蛋糕先生就是那个跟我合拍的人。”烧仙草小姐想起微博投票的那段时间,每次被dw和hz气到失语的时候,只要蛋糕先生唱《小青龙》她就能心平气和地继续投票,就觉得很神奇。“在一起一年之后,他才跟我坦白,我们相遇的时候,他还不是镇魂男孩。”

 

“但我也没办法了”烧仙草小姐回头剜了蛋糕先生一眼,“已经被骗到手了呀。”

 

 

07

白宇听着烧仙草小姐的故事,总觉得有些熟悉。哦,自己好像也是这么被他龙哥套路的来着。无论是采访还是直播,就那么一双大眼睛望着你,毫不掩饰地传达着“这题我不会,你来吧”“营业好累,小白救命”的各种信息。

 

然后就一步步地,从“朱一龙的好兄弟”变成了“朱一龙的代言人”,最后变成了朱一龙的男朋友。

 

这么想着,白宇又环视了一遍台下的亲友团,他的问题都要问完了,那个刚刚和他一起唱《时间飞行》的男朋友怎么还没出现?

 

人没找到,台上的流程还要继续,白宇看着两位新人,送出了最后的祝福陈词:“蛋糕先生和烧仙草小姐,两位要一起走花路啊~”

 

掌声响了起来,又马上被一阵惊呼所代替:一直坐在三角钢琴旁的人站起身来,拿起了靠在琴凳的吉他。摘掉了掩人耳目的鸭舌帽和口罩,眼角比五年前爬上了更多的笑纹,朱一龙还记得,它们被粉丝们昵称为“贝加尔湖畔的涟漪”。

 

依旧是几个和弦轻扫,白宇的目光和朱一龙隔空交汇。

 

依旧是皮鞋打着节拍,朱一龙的声音明亮而清晰:

“音乐梦的唱片机,有你的声音,木吉他弹奏我的好心情”

 

白宇跳下舞台,朝朱一龙走去:“路途不错的风景,我留下足迹,等待你一起去度个假期。”

 

当会场里的大家一起唱着《地星撞海星》的时候,烧仙草小姐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那首《时间飞行》才不是什么临时救场的其他版本。

 

 

08

朱一龙到底还是被蹦蹦跳跳的白宇拉到了舞台中央,舞台上的烧仙草小姐和白宇都已经成了疯狂的GIF,而他们身边的朱一龙和蛋糕先生则是如出一辙的宠溺笑.JPG。

 

白宇把捧花塞进朱一龙的手里:“哥哥,烧仙草小姐也要我们一起走花路呢。”

 

朱一龙把花和白宇一起接入怀里:“是啊,我们一起。”

 

2018年7月20日,暑气微醺,适合相遇。

2023年7月20日,狂风骤雨,适合婚礼。

余生的每一天,或晴或雨,都适合爱你、爱你和更爱你。

 

-END-

龙哥这一天天上的啥沙雕热搜呦


朱一龙大片背后的故事


有的人看起来海阔天空,其实背后是一个露天泳池

请喜欢的明星参加婚礼是一种什么体验?

微博上看到的一个热搜,#请喜欢的明星参加自己的婚礼#,脑补了个不知道几个意思没头没尾的小段子。

下面是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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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瘾少年小白菜歪在沙发里刷微博,看到了一个话题:#请喜欢的明星参加自己的婚礼#,不禁感叹一句: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龙哥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星期的挖土回来和一家小白菜团聚,下个星期还得接着回山里挖,此刻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感叹,问道:“小白缺钱了?”心中还在奇怪,怎么自己挖了几个月的土,这孩子就把自己作穷了呢?不是被诈骗了吧?

 

小白菜很紧张,因为他龙哥是个多么认真的人,不说清楚他可能就要直接支付宝转巨款了,搞得像是自己被包养了似的。“不不不,不是。”小白菜给他的居居龙看手机,问道:“请自己喜欢的明星参加自己的婚礼是种什么体验?”

 

他龙哥咬着唇沉默了一下:“国内的话结婚有点困难,我们可以去冰岛。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雷克雅未克的极光特别美,我们可以在那里买一小栋房子住下,办婚礼的时候可以请黄老师来参加……”

 

话还没说完,小白菜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连手机都拿不住了:“哎呀我的傻哥哥呀。”

 

朱一龙无奈的走近沙发,拿过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他笑成这样。

 

小白菜任由他龙哥拿走手机后歪着头无奈地瞧着自己,心说龙哥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他歪着头的样子超级好看,而且这个眼神哦,简直不要太宠了啊喂。

 

又转念一想,这个宠溺的眼神是只给自己的,小白菜就开心地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扑到他龙哥怀里。朱一龙毫无压力地接住了他的大宝贝儿。

 

“哥哥呀,请自己喜欢的明星参加婚礼是什么体验,”小白菜故意学他龙哥歪头看着对方“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喜欢的那个明星成新郎了呀~”

 

-END-


微博上看到的热搜


你是什么漫画人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映了一些实质问题。


巍巍测出来是夜礼服假面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面说,今天也是偷穿哥哥衣服的一天呢


和我在西安的城楼走一走呜哦呜哦~[朱白rps/一发完]

 来自@18年hx 的点梗,算是《小傻子,你尾巴什么时候长好呀?》http://taotiexiaoguaishou.lofter.com/post/1f560edd_12caa97ad的后续吧。

本来想把这个留到农历新年的时候发,但听说今天西安下雪了,就实在按捺不住搞事的手。

前篇懒得看也没关系(因为也没什么剧情哈哈哈),就是人恋爱了就会长出一条尾巴,尾巴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能看到。朱白拍芭莎那天在一起了,现在是过年回家见妈妈~

都是故事,脑洞虚构,勿升真。

全文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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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武汉的冬天是很冷的。”

 

“有所耳闻,不过西安也挺冷。”

 

“那不一样,武汉的冷是魔法攻击,穿多厚的衣服都没用那种。”

 

“哈哈哈哈魔法攻击,你哪儿看的梗,难道哥哥也变成网瘾少年了?”

 

“……”

 

“总之如果你过年打算来武汉的话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哥哥,不如你来西安吧,我外甥女想你了。”

 

“只有你外甥女想我啊……”

 

“还有我姐,姐夫,我爸我妈。”

 

“哦,没了?”

 

“没了。”

 

“好吧。”

 

“哥哥,其实准确来说呢,他们不是想你,是想见你,毕竟你是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大美人儿。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真的想你,毕竟你是可以亲亲抱抱的大大大美人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白宇每次听到都会想起小时候吃的大白兔奶糖。

 

“好了,不能说了,导演那边叫我了。”朱一龙止住了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小白,我也挺想你的。”

 

2018年已经过去了,还有两个星期连农历狗年也要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遇见了太多的人,见识了最大的恶意和最美的祝福,知道了什么叫“为爱发电”什么是“镇魂女孩”。

 

还有,挂上电话的白宇和朱一龙同时想,成全了一场万年之约。

 

 

01

【两周后,西安】

年节的时候城市里向来萧索,也许会给生活带来些许不便,但对于走到哪儿粉丝跟到哪儿的朱一龙来说,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除了过年大概只有国外和半夜。

 

机场难得人少,他一个人推着行李走到机场大厅时,一眼就看见了裹在巨大的白色羽绒服里的身影——183的个子,又瘦又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边蹦蹦跳跳还上下挥舞着双臂的,除了他家的小孩还有谁?

 

更何况,那条劲瘦有力的黑色豹尾完全没有作为猫科动物身体部位的自觉,又一次兴奋地摇成了狗狗尾巴。朱一龙一点儿都没嫌弃,龙尾巴兴奋地从左边摆到右边,戳戳鞋子又蹭蹭裤腿,似乎是催着主人赶紧走过去。

 

也许是豹尾比龙尾巴还着急,白宇已经“哒哒哒”地跑过来,顾忌着在公共场合,冲到朱一龙面前又紧急刹车,伸出手拍拍他龙哥的肩膀:“黑老哥,好久不见。”

 

真不怪白宇忍不住要用台词打趣,只是他龙哥不是工作场合又为了降低存在感实在是有些用力过猛,黑色的长大衣恨不能从头包到脚,黑色的围巾把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黑色的大口罩一戴整张脸只剩下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还有黑色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白宇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见路。

 

可不就是黑袍使重现江湖吗?

 

只露了一双眼睛的朱一龙很有眼技地翻了个白眼表达不满,白宇则很有眼色地拉着他往外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勾肩搭背的,一看就是从外省回家过年的召唤发小来接机——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见那两条纠缠地难舍难分的尾巴。

 

 

02

“想和你跳超短裙的恰恰,想带你回家见妈妈~”一个月前,白宇在北京,朱一龙在山里,两人视频通话的时候,白宇随口就来了一句。

 

就算是再习惯小白喜欢没事哼两句歌儿,朱一龙还是没忍住被歌词呛了一下,忍着笑问道:“超短裙?原来小白有个当女装大佬的梦啊~”

 

就算是再习惯他龙哥有时候会突然蔫儿坏,白宇还是忍不住想摇着对面人的肩膀大喊:“把我软萌可爱纯真善良的龙哥还回来!!!”

 

不过,歌是随口唱的,超短裙的梗调笑两句过去之后,白宇正儿八经地说了句:“不过我确实想带你回家见妈妈。”

 

这是自然的。路边一元店里天天喊着,“走过路过不错过”,可世间几十亿人口,真的能“走过路过不错过”的又有多少?现下这个环境,也许过家长关会有些难,但那又怎么样?抓住了就是我的,白宇就没打算放手。

 

朱一龙自然也是这样。

 

那天的视频聊天,两人认真讨论了先和谁的家人坦白,用什么方法比较容易过关。最后,白宇看着屏幕里朱一龙紧张得人道毁灭破洞牛仔裤的样子,认真思索了“萌混过关”的可能性之后,果断拍板决定过年先回西安,搞定自己爸妈,然后龙哥那边要是真的难办,说不定自家爸妈还能助攻一把。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提前买好了机票。朱一龙除夕回家陪爸妈吃了年夜饭,初一去拜访了亲友,初二在家心理建设一整天,初三终于踏上了古城西安的地界。

 

 

03

白宇自己开了车来接他龙哥,一路上看着朱一龙表情僵硬地抿着唇搓裤子。他龙哥原来只是一紧张就容易搓裤子,后来为了纠正某些不良习惯,想啃指甲的时候也开始搓裤子……说不定他的破洞裤都是自己手工搓出来的呢。

 

想到这儿,白宇就很没良心地笑了。他一笑,朱一龙干脆放弃了表情管理,把心里的焦虑和不安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苦着脸看着开车的白宇:“你还笑,我都快紧张死了。”

 

“嗐,我的哥哥呀”白宇难得见他龙哥心虚,越发地灿烂起来“其实我爸妈他们都挺喜欢你的,特别是我姐,她比我还早就喜欢你了。她从花无谢那时候就知道你,还一直跟我抱怨你怎么都不火。今年你火了,我姐替你高兴比替我都多。”

 

“这些我都知道”朱一龙的表情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可这不一样。”朱一龙坐在副驾,龙尾巴乖巧地绕过腰盘在腿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白宇的尾巴探出去,一圈一圈地把他龙哥的尾巴绕起来。龙尾巴在夏天的清凉一入冬便成了一股寒意,豹尾缠上来时被冷的一激灵,又死心塌地地缠上来,像是替主人把副驾上如坐针毡的自家哥哥抱在怀里一样。

 

 

04

朱一龙紧张了一路,车还是开进了白宇家的小区。

 

白妈妈和白爸爸都是很和蔼的人,对小儿子也是从小宠到大。儿子把人领回来之前,已经跟他们念叨了好久,打个电话百分之七八十都在“我龙哥我龙哥我龙哥”,差点儿没把二老的耳朵给磨出茧来。

 

能养出白宇这么个外憨内秀的儿子,白妈妈和白爸爸怎么会是糊涂的。儿子从小到大,发小兄弟朋友不少,但天天挂在嘴边的可没几个,更何况是大过年的把人从武汉大老远往家领的?

 

而且就在朱一龙来的前几天,自家儿子凑在两老面前可劲儿卖乖,吉祥话说得跟镇魂女孩们的彩虹屁似的一溜一溜。最后还是白妈妈一把摁住白宇的脑袋:“臭小子有事儿说事儿,少来这有的没的。”

 

“咳咳…”被老妈戳穿了小心思的白宇毫不尴尬,“就是我龙哥这人比较慢热,可能不太会说话,你们别吓着他了。”

 

“哦…”白妈妈差点没翻出个三白眼来:不是要我们别嫌弃别苛责,是要我们别吓到他哦,这臭小子是不是胳膊肘长反了哦?

 

车停在白宇家楼下,朱一龙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拿着给白宇家人带的礼物,尾巴严肃端庄地靠着腿跟着白宇往家里去。

 

 

05

白宇知道有人在家,懒得去掏钥匙,直接按了门铃。门开的瞬间,一粒红色的小炮弹朝着白宇冲了过来。白宇正想弯腰去迎接,这小炮弹竟然绕过了白宇,直接抱住了白宇身后朱一龙的腿,还甜甜地叫了一声:“龙哥!”

 

白宇一点也不想笑,朱一龙一点也不懵逼,白姐姐一点也不尴尬。

 

以上全是瞎说的。

 

红色的小炮弹不出意外就是白宇的外甥女了,小姑娘才7岁,爱跑爱跳能吃能闹。她并不知道朱一龙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听说妈妈常在电脑和手机里看到的那个漂亮的人要来家里了。她听小舅在电话里说过那个人叫“龙哥”,按辈分来说她应该叫“龙叔”才对。

 

可是这个哥哥这么漂亮,看起来比自家小舅还年轻,叫“龙叔”良心会痛的呀。

 

小姑娘抱着朱一龙的腿笑得眉眼弯弯,朱一龙听说过一句俗语“外甥像舅”,他原先还不信,但这一笑确实和小白“流氓兔式”的笑容颇为相像。他原本就是很喜欢小孩子的,还在某节目中不假思索地选了女儿,看着这个仰着脸笑望着他的小丫头,也眯着眼笑起来。

 

白宇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宝贝儿,接过了他龙哥手里的东西,撞撞他的肩膀朝小姑娘使了个眼色。朱一龙朝他眨眨眼,摘下口罩,把小丫头抱起来,圈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背。

 

“你好呀”朱一龙轻声说。                     

 

 

06

这和朱一龙想象中的开场白很不一样,小姑娘的冲刺是个变数,而且是好的那一种。

 

不然,和白叔叔白阿姨该怎么打招呼?叫人倒是没什么难的,就是直接送礼物会不会很奇怪?不马上送的话应该把礼物放在哪里比较合适?握手会不会太官方,不握手是不是没礼貌?

 

现在好了,手里抱着小姑娘,握手问题迎刃而解,手中的礼品被白宇接了过去,也不必他操心。

 

白宇融化朱一龙用了一个星期,白宇一家融化一个被白宇融得差不多的朱一龙,只需要一个小孩子的抱抱。

 

白姐姐笑盈盈地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头,把孩子接过来:“你这个小丫头,太不矜持了。”又转头对朱一龙说:“这丫头过年吃胖了,可沉。”

 

朱一龙摆摆手,笑着说:“还好还好。”

 

白姐姐一愣,揶揄地学着弟弟的口头禅,还颠了颠手里的孩子:“确实确实。”

 

这个快被玩坏的梗,说是镇魂女孩们的接头暗号也不为过,白姐姐给了朱一龙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拘束,跟在自己家一样啊。”

 

朱一龙乖巧点头,抿着唇浅笑:“嗯。”

 

白姐姐乐呵呵地把孩子放下,转身去厨房帮忙了。

 

小丫头注视着妈妈的背影,撇撇嘴:妈妈,你能不能别打着我的旗号追星啊?居然说我沉,你女儿我不要面子的呀。

 

白宇把朱一龙带来的礼物在玄关归置好,进到客厅的时候就见白爸爸正坐在沙发上就着茶几切水果,小姑娘则赖在朱一龙旁边要他陪自己玩儿。

 

朱一龙在给小姑娘变魔术。当初在《幻乐之城》为了给小九月变魔术,他学了好几个。没事儿的时候练着玩儿玩儿,现在也越发娴熟,把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的,央着他反反复复表演好几遍,朱一龙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白爸爸切好了水果,坐在一边看朱一龙和小丫头玩儿得开心,也不出声打扰,倒是朱一龙感受到白爸爸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白爸爸见他看过来,手上动作乱了节奏,笑着说:“来来来,吃点水果。”

 

“谢谢叔叔”朱一龙礼貌道谢,心里知道白叔叔的好意:这是看出了他紧张,免得让他在小朋友面前失手漏了破绽,干脆叫停了游戏。用牙签插起一小块儿苹果,送到小丫头嘴边:“吃一块儿?”

 

“嗷呜~”小丫头一口包住了苹果块儿,含含糊糊地道:“谢谢龙哥~”

 

“什么龙哥,是龙叔。”白宇看着这岁月静好的画面,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天伦之乐”,直到被小丫头口齿不清却脆生生的一句“龙哥”给唤回了心神。

 

小丫头三下两下嚼完了嘴里的苹果,朝白宇做了个鬼脸:“龙哥比你看着年轻多了,你让我叫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比我还年长几岁呢”

 

“可他看着比你年轻啊”

 

这丫头的胳膊肘怕不是也长反了哦。

 

算了,随她高兴吧,“最老90后”认识到“65kg的体重对上80kg的握力等于无力反抗的人生”这句话,大概是涵盖了方方面面的。

 

 

07

下午的时候,闹腾了半天的小丫头终于累了,靠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白姐姐把孩子抱进卧室里哄着睡觉,朱一龙就去厨房里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白妈妈见朱一龙来了,忙冲他招招手:“小朱啊,快来快来。小宇在这儿净给我添乱,你赶紧把他给我拎出去。”

 

朱一龙闻言,应了声“诶”就走到白宇身后,替他解开背后围裙的结:“行了,你去歇会儿,我来给阿姨打下手。”

 

“诶,龙哥,你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陪那小丫头玩了半天,累不累啊?要不你去我房里睡会儿?”

 

朱一龙听了手一抖,差点把蝴蝶结解成死结,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白妈妈的方位:“啊我不累,我在飞机上休息了的,现在收拾客房也很麻烦不如晚点再说吧。”

 

如果这句话能写成字,朱一龙一定会把“客房”两个字大写加粗下划线,提醒白宇“为什么明明有客房还要我去你房里睡”这个灵魂拷问。

 

“哦,客房收拾起来确实有点麻烦,不如今晚咱俩挤挤?我的床还挺大的。”围裙已经解下来了,白宇正顺手接过来替他龙哥穿上,转个身,面对着朱一龙,手臂环绕到他背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系好之后退一步,促狭地看着他龙哥的耳朵:嗯,熟了。

 

白妈妈看着从脖子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朵尖儿的朱一龙,以及笑得像只狐狸的自家儿子以及儿子身后翘上了天的尾巴,觉得简直没眼看:“你俩挤挤?怎么挤?你床上就一副铺盖。”

 

朱一龙正打算正色点头,就听见白妈妈接着说:“小宇你去衣柜里再拿床被子和枕头过去,晚上别着凉了。”

 

朱一龙:!!!

 

白宇:“喳~”就乐呵呵地出去了。

 

 

08

朱一龙硬着头皮上去帮厨,倒不是这些活计有什么难的,洗菜切菜他在家里也常做,观察一下白妈妈装东西惯用的器皿,跟着照做就行了。

 

但只有两个人的场合,对方还是心上人的母上大人……

怎么搭话?在线等,挺急的。

 

倒是白妈妈先打破了沉默:“你这孩子做事倒是精细,平时在家里也经常帮爸妈干活吧?”

 

“也还好,在家就帮忙做做。”朱一龙回答道,手上还在洗白菜,“就是平时拍戏忙,在家时间不多。”

 

“你们演员这一行是挺忙的,”白妈妈把藕切成一块一块儿的,“小宇也是一年到头地忙,忙起来没日没夜的。”

 

“我和他爸爸都希望能有个人陪着他。”白妈妈把切好的藕泡在水里。

 

朱一龙洗白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衣食住行,家里人平时顾不到,有助理在我们也不担心”白妈妈收拾完了藕,又把解冻好的排骨拿出来解刀,“但是小宇这孩子活得通透,很多事情想得太明白了。太明白了呢,好也不好,要是能有个人陪着他,平时能和他说说话,就挺好的。”

 

排骨切起来不太容易,朱一龙看白妈妈切了两下就主动接过手来继续。“嗒—嗒—”刀一声声落在砧板上,白妈妈把洗好的白菜码在盘子里,接着刚才的话说着。

 

朱一龙沉默地听着,不敢接话,默默想要是排骨能永远切不完就好了,好像只要排骨没切完,白妈妈就不会说接下来无异于给他下最后判决书的话。

 

“小朱啊,”白妈妈瞧了瞧朱一龙切的排骨,拍拍他的手臂:“你们武汉的排骨藕汤是怎么煨的?你教教阿姨呗,以后你要是拍戏不方便做饭,阿姨煨好了给你俩送去解解馋。”

 

朱一龙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白妈妈正笑得和蔼,眼角还有些岁月刻上的细纹。眼框红了一圈,连声音都有些哽咽:“阿姨……”

 

白妈妈又笑着拍拍朱一龙的手臂:“儿孙自有儿孙福。”

 

朱一龙红着眼圈笑了,和白妈妈说着排骨藕汤的做法。白妈妈听得认真,还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了些重点。

 

 

09

各类菜品都准备好了,朱一龙才发现有鱼丸、虾丸、肉片、粉条、大白菜、土豆片……还有一盘腰片,这是大杂烩的节奏?

 

白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铜锅来,又指了指冰箱,示意朱一龙去拿:“火锅底料。”

 

这是今天的晚餐,火锅和一罐排骨藕汤。

 

把火锅底料递给白妈妈,白妈妈大手一挥:“行了,没你事儿了,玩儿去吧。”

 

朱一龙抓抓头发,解开围裙挂在钩子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厨房。朱一龙现在只想找到他的小白,抱着他,告诉他他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没想到一出厨房,就被站在餐厅里的白宇抱了个满怀。餐厅连接着厨房和客厅,厨房里是正在煲汤的白妈妈,客厅里是正在沏茶的白爸爸,朱一龙还未平静的心情迎来了又一次爆炸。

 

怀里的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拥抱有何不妥,自顾自地环着他龙哥的腰,下巴搁在对方的肩头,像是接到了从天而降的大宝贝。

 

朱一龙看着白爸爸用一泡的茶汁浇洗茶具,又倒上水泡第二道,两个茶杯满到七分。白爸爸放下茶壶,朝朱一龙看过来,对他和白宇过于亲密的举动似乎未觉惊讶,只是指了指沙发,叫他过去坐。

 

朱一龙的身体紧绷着,便没有发觉他的小白朝着厨房里看过来的妈妈眨眨眼还比了个“OK”的手势。朱一龙看见白爸爸的动作,心中虽然忐忑,来不及问白宇发生了什么,也只得轻轻拍拍白宇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白宇松开怀抱,朝朱一龙眨眨眼,就退开一步转身走了。

 

朱一龙朝白爸爸走过去,心想如果阿姨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白宇的关系,那叔叔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虽然得到了阿姨的默许,但叔叔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好过。自家养了几十年的儿子,突然带了个男孩子回家来,说是自己的恋人,为人父母的不会那么好接受。

 

但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样,哪怕是把他赶出去,他也会守在门口直到叔叔同意为止。抱着这样的信念,朱一龙走完了从餐厅到客厅的几步路,坐在另一杯茶对应的沙发上。

 

茶汤的清香弥散在两盏茶摆放的一小方空间里,恰好把白爸爸和朱一龙氤氲其中,白爸爸啜饮一口茶,淡淡开口:“小宇去哪儿拍戏都会带些当地的茶回来,他也不懂这个,只是总不忘了买,回来还要细细说这个茶有这个特征那个功效。”

 

“小白,咳,白宇和我说过许多次,叔叔爱品茶,喜欢尝新鲜。”朱一龙强迫自己放过快被搓到褪色的牛仔裤,开口应答,“这次来拜访,也给您带了些茶叶来,我拍戏的那个山里的茶农自己种的,不是什么名品,但味道还行,就给您带来,您要是喜欢,我……”

 

朱一龙刷新了对自我的认知,他之前一紧张就会说不出话来,所以直播经常就成了jpg格式,还被自己妈妈嫌弃。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紧张成话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没底气,越说声音越小。

 

“他妈妈知道你俩的事儿的时候,失眠了好几天。”白爸爸没有追问朱一龙吞下去的后半句话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开始一个新的话题,“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是白天躲在阳台上抽烟。”

 

朱一龙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膝盖,低着头一言不发。

 

“倒不是不喜欢你这个孩子,”白爸爸接着说,“只是现在的环境,你也知道。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俩的关系,又是什么腥风血雨。”

 

腥风血雨,这个词真是一点没错。从他俩合作的《镇魂》热播以来,微博上已经撕到没眼看,就算他俩不在乎,他们的家人难道也不在乎吗?

 

这样的担忧,同样也是朱一龙和白宇自己的痛点。除了放在心尖尖上的对方,他们同样想把家人护在羽翼之下,但若是他们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受到伤害呢?

 

那恐怕是比他们自己受到伤害更可怕的深渊。

 

但若是因为这些隐患和考验就放弃,朱一龙做不到,白宇也不行。

 

“叔叔,请您相信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白宇的。”朱一龙抬眸看向白爸爸的眼睛,刚才的局促被一片坚毅取代,“我会努力的,无论在什么方面。”

 

“我的儿子,我了解。”白爸爸也直视着朱一龙的眼睛,“他需要的不是保护,他想要的是和你并肩。”

 

朱一龙抿紧了唇:“可我舍不得。”

 

“哈哈”白爸爸突然爽朗地笑了两声,和刚才判若两人,“小宇说的还真是没错。”

 

“以后的路不好走,你俩慢慢来,小心些。”白爸爸站起身来,拍拍朱一龙的肩膀,“你的茶我很喜欢,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背着手,上楼去了。

 

 

10

朱一龙呆呆坐在沙发上,从他和白宇在一起的那天他就开始担心的事情,今天一件都没发生,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顺利地美好地仿佛是个梦境。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挣扎和纠结,是白妈妈深夜里的辗转反侧,是白爸爸沉默中燃尽的一支支烟……但幸运的是,他们最终都决定把选择权交给自己的孩子,去赌他们此刻的放手,成全的是两人的幸福。

 

而赌注,是未知的。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的法度有没有承认他们的一天,这个国家的舆论会不会有淹没他们的一天……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的每一天,他们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幸福。

 

朱一龙端起那杯余温快要散尽的茶水,清冽的茶香萦绕鼻息,一饮而尽,仿佛吞下了一个沉重的誓言。

 

“龙哥,你喝茶怎么跟喝酒似的?”身边传来白宇热气腾腾的声音,朱一龙放下杯子,看着他的小白又穿上了那件白色羽绒服站在他面前,“下雪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半个小时后,白宇拉着朱一龙站在西安的古城墙上。

 

积雪还不深厚,只是把青砖黛瓦都覆上了一层白,一串串火红的灯笼随着风轻轻摇晃,越发鲜活艳丽。正值年节,天寒地冻的,古城墙上难得不见了往日游人如织的熙攘。白宇和朱一龙牵着手,沿着城墙延伸的方向慢慢走。

 

雪无声地下着,慢慢覆盖了他们来时的脚印,背后的城楼渐渐隐没在了迷蒙的雾气中,他们仿佛是从虚无中走来,又要走向虚无中去。

 

未来的路在哪里谁知道呢?但此刻有人与你十指紧扣,有人的尾巴与你痴缠,便足够让你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他们的缘,他们的路,镇魂女孩们早就说过了:白居过隙,巍澜可期。

 

-END-

 

 

 

小番外1

沿着城墙走了大半圈的两人终于在白妈妈的连环夺命call中下了城墙赶回家去。

 

“龙哥!你再不回来!我就把菜都吃了!火锅底料也喝光!一点儿都不给你留!”

 

打电话的是白妈妈,接电话的是朱一龙,讲电话的是小丫头。

 

为什么不是白宇接电话?因为打雪仗的时候没带手套,这会儿手指都冻僵了呀。

 

虽然知道火锅底料是不会被喝光的,但是“把菜都吃完”显然威胁到了朱一龙。

 

回到家里的时候,火锅已经摆上了桌,排骨藕汤也煨好,小姑娘等不及了已经抱着一碗开始喝,年夜饭没吃完的菜也被拿出来热热围着火锅摆了一圈。

 

很丰盛,又很家常,很西安,也很武汉。

 

白宇拉着朱一龙进门,拍落了他肩头最后一片雪花:“龙哥,咱们到家啦。”

 

 

 

小番外2

晚饭时候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朱一龙也发现了出门前他没见到的变化。

 

白爸爸和白妈妈的身后都拖着一条白色的尾巴,属于很普通的犬科动物。但白妈妈起身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白爸爸的尾巴还依依不舍地缠着不放,非得白妈妈嗔怪地瞪一眼才行。而且那个得逞的笑容,和小白恶作剧成功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姐姐是一条蓬松的松鼠尾巴,棕色的。白姐姐用尾巴把小丫头的脚丫裹起来,这样就不会冷了。

 

姐夫的飞机延误了,今天见不到。不过白宇说姐夫也是一条松鼠尾巴,灰色的,小丫头最喜欢抱着爸爸妈妈的尾巴睡觉了,又软又暖透气性还好。说得姐姐一阵恶寒,蜷起手指敲敲白宇的脑袋瓜:“你小子说得像是要把我的尾巴拿去做围脖似的。”白宇吐个舌头企图蒙混过关,未果,罚果汁一杯。

 

小丫头偏要自己去够桌上的汤勺,结果不小心挨到了铜锅上,被烫得叫唤了一声,被妈妈拎去厨房拿水冲冲手,被冻得惨兮兮地又抹上护手霜。结果被护手霜的油刺得有些热辣辣的疼。瞄来瞄去,看中了朱一龙一看上去就很清凉的龙尾巴。那手指戳戳朱一龙的胳膊:“龙哥。”可怜巴巴地给他看被烫红了一小片的手指。朱一龙眨眨眼,把尾巴从白宇的尾巴上松开,凑到小丫头身侧,让她抓着。小丫头灿烂一笑,得意的看了朱一龙身边的小舅一眼。

 

“你和小孩子生什么气?”朱一龙无奈又好笑,白宇刚刚眼疾手快地抢走了小姑娘碗里的排骨,又被他姐敲了一记爆栗。


白宇给朱一龙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然后锲而不舍地纠正小丫头:“叫叔叔。”

小丫头也给了白宇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还用那个没被烫的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小下巴,意思简直不能再明显:“也不知道是谁胡子拉碴的还说是玫瑰花的刺。”

 

 

 

小番外3

朱一龙留宿一晚,到底还是没睡成客房,而且白宇的床……还真挺大的。

 

晚上,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


“小白,你那时候在客厅为什么突然抱着我?”

 

“就……想抱你呗。”

 

“那你和叔叔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说你说得没错?”

 

“我和我爸说的话可多了,你指的哪句?”

 

朱一龙简述了他和白爸爸聊天的场景。

 

“嗐,这老头仗着你不了解他就乱吓唬人。嗯,我说龙哥会保护我的,他还嫌我没出息。嗯,我跟我爸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当和尚去……”

 

“哦…嗯??当和尚?”

 

“嗯,像裴文德那样,当法海和尚。”

 

朱一龙哭笑不得。

 

“当法海和尚,收了哥哥这个妖精,不许你喜欢别人。”

 

“你当了和尚,我也不会喜欢别人的。”

 

“你喜欢我,我舍不得做和尚的。”


……

 

“哥哥,困了。”


“晚安,小白。”朱一龙的吻轻轻落在白宇的发顶。

 

此心安处是吾乡,今夜,西安也成了他的故乡。

 

-真·END-


龙哥漂亮的龙尾巴到底长啥样?


微信表情包,一只泡泡龙,你值得拥有!





小傻子,你的尾巴什么时候长好呀?[居白rps]

没错我也开始搞居白的rps了,不喜慎入。

昨天看到的一个梗,人恋爱了就会长出一条尾巴。我私设了一下,尾巴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能看到。毕竟如果大家都能看到,就不能偷偷谈恋爱了嘛~

都是故事,脑洞虚构,勿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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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朱一龙的身后有一条尾巴,和大街上的普通的小狗尾巴、兔子尾巴不一样,他的尾巴是银白色的带着青绿色尾鳍的龙尾。



 01

白宇很好奇,因为他记得两人拍镇魂的时候,龙哥还没有尾巴来着,短短一年,龙哥就遇上他的真命天女了???

 

龙哥不喜欢被别人摸尾巴,其实也没谁敢去摸,这事儿是白宇过了好久才知道的。毕竟那段时间天天和龙哥一起接受各种采访,夏天那么热,龙哥的龙尾巴却是清清凉凉的,光滑温润的质感,就像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似的。

 

抱着龙哥的尾巴在后台小憩一下,简直不要太舒服好吗?不然为什么双人直播的时候差点说成“天气热了,镇魂女孩们记得保暖”。

 

 

02

朱一龙很无语,算上今天在“天台喊话”环节,白宇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说他高冷了。

 

“你总说我高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朱一龙把后半句给吞了:明明尾巴都给你摸了。

 

还有,你的尾巴怎么还没长出来呀,朱一龙接着想,真是个小傻子。

 

 

03

快本录完了之后,朱一龙和白宇去唱KTV。

《最炫民族风》,嗯,KTV必点嘛

《唯一》,那必须的,白主播随口就来的歌怎么能少呢

《海芋恋》,超应景的好不好,现在不就是盛夏狂欢的时候吗?

 

然后……白宇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王妃》,这么热辣的歌要是能把龙哥拉着一起唱,洒家这辈子值了!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全程划水的龙哥,吐词清晰咬字准确地唱了最后一句,看着自己,顺手还摸了一把“玫瑰花刺”。

 

活像个调戏妇女的街头恶霸,还是长得特好看的那种,俗称“玉面阎罗”的那种。有点小开心怎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被摸刺了?一定是歌词作祟。

 

最后一首是《小幸运》,吼了一晚上也着实是累了,蹦跶了一晚上的白宇终于从GIF变成了JPG,安安静静地坐在他龙哥身边唱唱歌。

 

龙哥的尾巴就随意地搭在身后,白宇挨着他坐下时,就落在了朱一龙用尾巴圈出的一小块空间里。白宇唱第一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时,用手指捻了一把尾巴尖尖的尾鳍,被龙哥嗔怪地扫了一眼,就随他玩儿去了。

 

但是,到了“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的时候,朱一龙的尾巴不自觉地悄悄缩回去了。

 

白宇摸了个空,侧头看见朱一龙的尾巴委委屈屈地团在一起,竟莫名看出些落寞来。

 

 

04

他龙哥究竟为谁长出了尾巴,不是没问过,只是朱一龙没说,用尾巴尖尖扫了一下白宇的手背,抿出来个一字笑来,和掉马前的沈巍一模一样。

 

这是要卖关子了。

 

“你都没尾巴,”朱一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别操心有尾巴的人的事情啦。”

 

“等你的尾巴长出来了再问我。”龙哥笑着摆摆尾巴就走远了。

 

当然,白宇因为追问了一句“那龙哥你的尾巴为什么不是猴子尾巴啊?”被朱一龙抄起手边的纸筒敲了脑袋,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倒也应了当初“给我个金箍棒我能打死他”那句话。

 

恋爱的龙哥是什么样呢?西安大老爷们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想问便问,塞一嘴的狗粮怕啥?不过那都是之前,白宇觉得他龙哥那么好,要是谈起恋爱来一定对女朋友宠溺满分,一定比对自己还要好——尽管他现在对自己已经很好很好了,白宇都知道的。

 

可是现在,白宇就不想问了。他的龙哥那么好,是哪个不长眼的让他伤心了?你看连尾巴都蜷起来了!管她是谁,谁都不许欺负我龙哥!

 

 

05

回到酒店后各自安歇,第二天又是满满的行程。经过昨天快本的录制,白宇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火了,至少去机场不能只带一个助理。

 

不过接下来几天,两人的安排是分开的。这在宣传期并不多见,一连好几天两人同进同出,住酒店对门,仿佛又回到了拍摄期间一样,骤然的分离让白宇生出些不适应来。

 

白宇有些纳闷,明明龙哥平时的话也不多,安安静静地坐在身边,怎么这会儿他不在,周围却过分安静了起来?

 

哦,是龙哥不在,自己的话也少了,目前为止似乎已经沉默了超过十分钟。

 

白宇回过神来,正对上助理有些担忧的目光:“白叔,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这几天行程有点紧,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白宇有些莫名:“没有啊,我没事儿啊?”

 

助理盯了白宇的眼睛一会儿,确认他没逞强没瞎说,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看你呆在那儿半天没说话,安静得有点诡异。”

 

白宇:……

 

这十分钟里,他的脑子里全是他龙哥。快本后台累到两眼迷瞪了还在练吉他的龙哥,一边说着“你走开”一边笑着靠过来的样子。双人直播时突然蔫儿坏地说“诶我看见你了,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的龙哥,和自己对视一眼就低着头坏笑的样子。快本录制时唱着“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的龙哥,一歪头的时候,身后的龙尾巴也跟着轻轻摇摆一下的样子……

 

后来,思绪从这几天慢慢飞远,回到了一年前,龙哥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倚在自己肩上的样子,龙哥站在平衡车上陪他转圈圈陪他比蹲下的样子,龙哥一副夜尊的扮相凑到他面前任由他把玩两缕“龙须”的样子……

 

白宇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朱一龙。

 

又突然想起龙哥的女朋友,那个让他长出一条漂亮的龙尾的人,白宇把自己团了起来,像那天唱《小幸运》时龙哥的尾巴一样。

 

龙哥这会儿在做什么呢?白宇拿出了手机打算给龙哥发个消息,难得有一次不是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后丢一个表情包。却在打开手机时看到之前没退出的微博界面,刷新出来一堆的热搜里有一个:

#朱一龙被私生饭追车#

 

当下无法淡定,直接一条微信消息发过去:龙哥,你有没有事?

盯着屏幕,好一会儿了,名字还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白宇有些着急,正打算一个电话打过去,对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白”

 

“龙哥,你被追车了?有没有遇到危险?”

 

“……放心,我没事。”对面朱一龙的声音听上去很平稳,让白宇微微安心。

 

“真没事啊?”转念一想电话那头是个满胳膊荨麻疹都能忍的,白宇又忍不住反复确认,“要是被骚扰了就报警吧。”

 

“报警……”朱一龙轻笑了一声,“我明天一早就走,还是不麻烦警察叔叔了。再说了,小白,这是正常的,你要习惯。”

 

“嗯”说完报警,白宇也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听了龙哥的话“噗嗤”一声笑了,“那是,毕竟龙哥你火了呀。”

 

“你不也是。”朱一龙似乎心情还不错,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

 

“我还没到私生饭级别……”白宇想开个玩笑,完全忘了之前采访他说没看到“想嫁给我的粉丝时”龙哥突然严肃的表情——朱一龙向来是不喜欢白宇有“我是跟着龙哥顺便火起来”这种想法的。

 

于是,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降了几度:“那是因为你的小宇宙们比较理智。”

 

“那是,我们家小宇宙可棒了。”白宇像是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似的,又回头来安慰朱一龙:“能让小笼包失去理智的,也只有龙哥你了。”



06

匆匆几句电话讲完,两人又投入了各自的工作。

 

明天要一起拍杂志封面了,暂别的几天比想象中漫长,让重逢变得迫不及待起来。

 

朱一龙以为只有自己这么想,便没想到本来按行程是下午才到的白宇竟然来得比自己还早,只是缩在试衣间里不肯出来。

 

白宇的助理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告诉朱一龙:白叔听说你来了,“蹭”地一声就蹿试衣间去了。龙哥,他是不是又给你发毛猴表情包啦?

 

朱一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眯着眼看了看紧闭的试衣间门,突然灿烂一笑,便往试衣间走去,还回头嘱咐白宇的助理:“没事,我来搞定,你先去忙吧。”

 

在试衣间门口站定,朱一龙正准备说话,就听见门板上传来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声,还有白宇手忙脚乱的说话声:“诶,你冷静点,别乱动,诶诶诶……”

边说着,敲击声越发杂乱急促起来。

 

朱一龙尽量不让自己往不好的方面想,清清嗓子,才敲了门:“小白,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啊!龙哥!”白宇急地声音都高了八度,“没没没……没事,马上来。”

 

呵,信你才有鬼。朱一龙觉得自己快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了,学着赵云澜“开门见山”:“我听你的助理说,你在躲着我?为什么?”

 

“我没有!”白宇这下不仅声音提高了,连语速都变快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就算是背后多了一条不听话的尾巴,正在迫切地扫着门板,比他的主人更诚实地表达着“去见他,告诉他”的意愿。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朱一龙皱了眉,“你还能在里面躲一辈子不成?杂志不拍了?”

 

根据白宇对朱一龙的了解,再不解释清楚龙哥可能要生气了。当下眼一闭,心一横地开了门,看见门口的朱一龙,一把拉进试衣间里,又把门关上了。

 

助理听见动静过来瞧了一眼:龙哥是人没弄出来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试衣间里,朱一龙抱着胳膊打量着白宇身后摇成了一根发疯的逗猫棒的尾巴,乌黑油亮,看上去应该是某种猫科动物的尾巴。

 

白宇难得紧张地搓了搓手指,打定主意龙哥不说话他绝不先开口。想起昨天挂了电话之后,自己随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条垂落在沙发上的尾巴,心中一紧生怕自己不小心冒犯了别人。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这沙发上除了他自己也没别人了,而且除了助理,他也没和谁关系好到能互相看见尾巴——助理可是没有尾巴的。

 

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条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长尾随着他的动作拖到地上……

 

“妈耶,这是我自己的尾巴!!!!”白宇表示信息量太大需要消化消化。

 

脑子当机了三分钟后,白宇终于从一想到朱一龙尾巴就乱摆乱缠,以及这些天莫名的低落和沉默,以及大脑一片朱一龙的日常中意识到:

这条尾巴是为龙哥长的啊!

 

可是……龙哥那条早早就拖在身后的尾巴,又是为谁长的呢?

 

白宇把自己的尾巴尖缠在手指上,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悲剧了。

 

回到试衣间的现实,龙哥保持沉默的能力和经验比白宇强大和丰富不少,等白宇鼓足了勇气抬头看朱一龙的时候,正对上了朱一龙的眼眸: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一树桃花映春水,清风过春池皱,柳絮飞梅蕊香满袖……

 

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一记暴击,让你觉得任何隐瞒和欺骗都是有罪的。

 

“龙哥,你答应过等我长了尾巴你就告诉我你女朋友是谁的。”白宇艰难开口,尾巴终于冷静下来,委屈巴巴地缠在腿上,像是被欺负了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似的。

 

“是吗?”朱一龙见他的尾巴都耷拉了,脸上都快绷不住笑意,“可我没有女朋友啊。”

 

“啊!”白宇的尾巴瞬间撒开了他的腿,绷得笔直还炸了毛,“龙哥!你难道基因变异了!”

 

朱一龙:……(这话我没法接)

 

“唉,”朱一龙表示心累,遇到白宇以来他叹气的次数简直成指数倍增长,“说你是小傻子还不信。”

 

朱一龙上前一步,把眼睛瞪得溜圆的小傻子搂进怀里,轻轻吻吻耳垂,身后银白色龙尾一下一下地给白宇的尾巴顺毛。直到感受到腰上搭上了两只手然后收紧,肩膀上隔着衣料感受到某人并不十分用力地啃了一口,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哥哥你不早说……”的时候,那条乌黑油亮的长尾巴才彻底放松下来。

 

07

那天拍杂志的过程十分顺利,摄影师说镜头前的两个人简直像有心灵感应一样,默契度满分。

 

小白的助理站在一边默默撇嘴:“心灵感应有没有不知道,尾巴感应肯定有就是了。”我的老板诶,被闪瞎了算不算工伤啊喂……

 

尾巴的交缠,代替了十指紧扣,代替了唇齿相依,代替了所有在聚光灯下他们渴望而必须克制的一切。

 

-END-

 

小番外:

终于等到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朱一龙才有机会仔细研究研究白宇的尾巴。属于猫科动物是没跑了,但肯定不是猫儿,浏览了一圈图片,看来是黑豹。

 

黑豹很好,精干、有力,但说到底还是个猫科动物,很像白宇。朱一龙笑了,把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头撸到尾,触手之处全是一片软和和温热。

 

“哥哥~”白宇一个劲儿地往朱一龙身上挤,终于被朱一龙松开了尾巴,两只手把他提溜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好,四目相对。

 

白宇的尾巴悄悄缠上来,用尾巴尖搔了搔朱一龙的下巴,又溜去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说我要是个猴子尾巴,可不得被你笑一辈子。”

 

朱一龙舔舔后槽牙:“是啊,可不得一辈子么。”


-真·END-


啰嗦几句

龙哥其实早就知道小白是喜欢自己的啦,但是小白自己傻乎乎地还没有意识到。虽然很笃定有一天小白一定会为自己长出尾巴来,但到底是没确定心意,有时也会落寞会自我怀疑吧。《小幸运》的时候是这样,试衣间门口也是这样哒。

不过,能互通心意,就是最大的幸运啦~


妈妈双十一快递里的一支赠品


无意间瞟到了成分表,突厥蔷薇花油


emmmmm其实玫瑰属蔷薇科的嘛


8021年了还在被这些关键词戳到笑点


果然是拆箱有惊喜哈哈哈



候鸟归南,故人还家(1)[巍澜]

写在正文之前:

诈尸式更新,照例先唠叨几句。

一连好几个月没有动静,可能对于粉丝来说我就是个沉底的僵尸号。看到你们还没有抛弃我,除了感动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开坑谢恩。

这篇文没什么宏伟的愿望,只想写写平淡日常里的小确幸,也没有什么连贯性。

——·——·——·——正文分割线·——·——·——·——

雨夜、红酒和火锅

01

海星鉴又送来了一份文件,大庆扫了一眼封面就把它塞进了抽屉里,和之前送过来的堆在一起。

 

《海星鉴对龙城特别调查处新址申请的批复》

 

大庆在心里默念着标题,嗤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新址选在了大学路9号,两年前,也就是郭长城加入特调处大概小半年之后,赵云澜就向海星鉴提交了申请,当然是在领着小郭和领导们一番推杯换盏之后。

 

地星海星的大战过后,当居首功的特别调查处从人们怀疑惧怕的神秘机构成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自然不能再蜗居在光明路那种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地方。

 

可是大家都没心思搬,也不愿意搬。

 

车库里停着骚气的摩托车,獐狮自然是不会去骑的,但是有小郭在总不会让它落了灰尘;

柜子里放着满满一桶牛奶味棒棒糖,没有人吃,大庆总没忘记快到保质期了就换上一罐新的;

图书室里靠窗的桌子上还放着教案和一副无框眼镜,风进来时会悄悄翻过几页,特调处的新人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这个位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等着谁回来。

 

可是谁也没有回来。

 

02

大战结束一周年是什么日子,不需要谁来提醒。

新来的后辈们早早下了班,獐狮看着异常沉默的各位没有犹豫就出了门,只有老员工还磨蹭着没走,几近黄昏的时候,亚兽族大族长祝红匆匆赶回来加入了沉默的众人。

 

第一次给赵云澜和沈巍过忌日,大家都没经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入了夜,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乌云黑压压搞得室内也一片阴沉。是大庆先站起身来,去开了灯。温暖的橘色灯光,终于让人从指间开始一点点回暖。

 

时针指向九点,蜷在沙发角落里的祝红喝光了面前最后一杯红酒,面色却没什么变化。当了大族长,和亚兽族各派势力周旋了一年,她不会再因为小半瓶红酒就面红耳赤地嚷嚷着要给谁打电话告白。

 

把酒杯顿在面前的茶几上,玻璃制品碰撞出一声清凌凌的脆响,她站起身来环顾着身边各自沉默的同事们,轻声说着:“各位,咱们……续个摊儿吧?”

 

续个摊儿,这是专属于那个人的用语,常常出现在加完班的深夜。祝红这么说其实不太对,毕竟大家这个点儿了还没有吃过饭,自然是不存在续摊的,但在互相对视的那一眼中,却也能明白这一番用意:

若是老赵还在,这个时候肯定是要来一顿宵夜的,烤串和火锅,怎么痛快怎么来。

 

他们都是赵云澜带出来的人,知道怎么用赵云澜的方式来怀念:好好生活。

 

于是大家各自忙碌起来,林静拿出了手机点外卖,大庆把收拾在阁楼里的火锅拿出来仔细擦洗,老楚轻轻拍拍小郭的后脑勺领着他去了地下室里清点出好几瓶红酒,祝红则把餐具一件件摆在餐桌上。

 

忙碌打破了压抑的沉默,气氛终于又轻快了起来。沈巍和赵云澜的名字也不再是含在嘴里的禁忌,他们谈论着他们,就好像他俩只是出门休假了一年,过些天就要回来了一样。

 

03

十点的时候,外卖到了。保温箱里是冒着热气的烧烤,面筋、肉串、还有大庆最偏爱的烤鱼……往常赵云澜爱点的几样,都一个不落地码在餐盘里。至于火锅,各类菜品也被一样样打包好送过来,还有一袋子火锅底料,红油的,正倒在火锅里噗噜噜地冒着泡。

 

祝红早就给每个人倒好了酒,所有人沿着桌子的长边站了两列,唯独宽边的主位空着。上次领导装逼失败,被一脸纯良的沈教授坑着买了单,手指悬在半空中晃了半天,到头来也不过说了句“没啥好说的,吃吧吃吧。”

 

主位上放着两只杯子,一只高脚杯,一只是普通的玻璃杯。高脚杯里倒上了红酒,玻璃杯里则是温热的茶水。郭部长送来的那些上好的茶叶,就算有领导来视察也没拿出来泡过。好茶得等会品的人来喝。

 

一桌人默默地干杯喝了酒,说起这一年来的琐事。这些事情有的与沈巍赵云澜有关,更多的是与他们无关。但话题又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身上。

 

“林静,我说你就是嘴贱,要是老赵还在,肯定又要扣你奖金了……”大庆叼着炸鱼朝林静扔花生米。

 

“前几天遇见龙城大学的校长还说要请咱们去开个讲座。”小郭突然想起这件事儿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开讲座?什么讲座?关于所谓爱情不过是人脑被多巴胺给欺骗了吗?”祝红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从盘子里叉出两片冻肉来,一片塞嘴里一片下锅里,美其名曰“冬季混搭新吃法”。

 

一群人就这么既不伤感也不热烈地吃着、笑着,火锅的辛辣和热气把室内沏地暖烘烘的。

 

所以当冷风突然从门口灌进来,潮湿的空气杂着突然变大的雨声飘进来的时候,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特调处的大门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开了。

 

夜已经深了,街面上也没有路灯,门口是什么情况,连视力最好的老猫都看不清楚。只是,作为一只活了一万年的老猫,对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总有些不讲道理的直觉,比如此刻,他的心脏狂跳起来,被一种莫名而强势的喜悦充斥着。

 

04

门口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而后是“咔嚓”一声收伞,又跺了几下脚似是要抖落身上的雨水。

 

最后是“咔嗒”一声,一只手就算在黑暗中也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漆黑的门廊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光,灯光笼罩着一个身影,看着门里屏住了呼吸的众人,突然笑了。

 

“诶,你看,大家都在呢。”

 

说着又去拿手臂勾身后的人,原来在他背后还有一个身影被挡在阴影中。

 

他左移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灯光之下。靛蓝色的西装沾了些雨水颜色又深了一层,桔色灯光一打几乎成了黑色,眼镜片上还沾了些水珠,被屋里的热气扑了一层白雾,这下可什么都看不清了。

 

于是他习惯性推推眼镜的动作顺势变成了摘眼镜,无奈地看了身边勾肩搭背的人一眼,才又环视一圈,低下头微微致歉:“不好意思啊,你们久等了。”

 

05

时钟刚刚敲过了十二点,风卷起了挂在墙上的日历,新的一页被翻开。

 

鲜红的日期下,写着一行小字:

宜:故人还家

 

-TBC-

 还记得上个星期,武汉的气温跌落谷底的那天,我扣扣索索地终于在优酷里搜出了镇魂。咬着手指忍住眼泪的那一刻,像是等到了走失的家人,又像是寻到了回家的路。

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为你,千千万万遍,为你,千千万万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可谁也快不过时间

消息来得突然,像是石头砸进心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第一瞬间是被气笑了。开什么玩笑,老先生被去世了好几次,不是每次都会无奈发声辟谣“嚎啥嚎,好着呢。”


仿佛这一次也该这么期待着,像是洪七公上华山吃蜈蚣,下一秒就会嘬着手指跳出来似的。


不过这回似乎不太一样。好像是上帝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了老爷子去给他讲讲那些快意恩仇和刀光剑影。毕竟古龙的故事听了太多年,也想换换口味,图个新鲜。


也罢也罢,您辛苦。

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再见。